墨舞芒果小说江山文学网

2019-07-13 22:35:40 来源: 双鸭山信息港

公司发芒果的时候,我的工作刚告一段落,虽然有几天的清闲,但公司不会放假,我还要坐在电脑前煞有介事的浏览那些无关轻重的网页。下午,我去图书室借书。  “老马,领芒果了吗?”好几天没见图书室的王蕙了,刚见面就问我。  “领了。这几天你干嘛去了?”  “家里有点事,请假了。”她淡淡的说,神情有些恍惚。  我觉得不安,却碍于关系,没问;在高高的书架前,不时抽出看着顺眼的书,边看边翻。室内很静,空调的嗡嗡声很是刺耳,窗外是耀眼的阳光,白花花的让你人想到这个夏天,不,现在应是初秋了的溽热。幸而科技让我们享受到晚秋一样的凉爽,躲在室内挥去户外的嘈杂暑气汗水。我抬眼看了一眼窗外,树木一动不动,树叶耷拉着拉长的脸,忍受着热辣辣日光热情的吞噬,身上不禁浸出一层细汗,不敢再看,拿着一杂志在王蕙的办公桌前坐下。  这是一本文摘杂志,无奇不有。在生活那一栏目里,正好有一篇关于芒果的文章。上面写道,芒果,一种原产印度的常绿乔木,产芒果和劣质淡灰色木材。芒果果实含有糖、蛋白质、粗纤维,芒果所含有的维生素A的前体胡萝卜素成分特别高,是所有水果中少见的。芒果为热带水果之一,因其果肉细腻,风味独特,深受人们喜爱,所以素有“热带果王”之誉称。食用芒果具有益胃、解渴、利尿的功用。芒果果肉多汁,鲜美可口,兼有桃、杏、李和苹果等的滋味,如盛夏吃上几个,能生津止渴,消暑舒神。芒果能降低胆固醇,常食芒果有利於防治心血管疾病,有益於视力,能润泽皮肤,是女士们的美容佳果。  看到这里,我说:“芒果好东西啊,多吃些。女士更要多吃。怎么样?吃了几个啦?”话是对王蕙说的,但没听到反应。空调还在嗡嗡响。抬头看桌对面,王蕙趴在那里,好像睡了。  “哦,怎么了?空调间里不能睡觉啊。”我拿杂志敲着桌子。王蕙慢吞吞第地抬起身,一脸疲惫,目光犹疑,扫了我一眼,强打精神地说:“没什么,这几天没睡好......芒果啊,吃了,去年也是这时候发的,你尽快吃啊,吃不及会烂。”  “是吗?”  “可不能当饭吃啊,这么多……”  “正因为多,才要快吃。不然,烂了很可惜。我一次吃它四五个。”正要说点关心的事,我的手机响了,处里开会。  会议不长,有新任务,外出调研,第二天出发。  晚饭时,一身大汗,前胸后背头发腿上一片片的黏糊糊;忙去水火房提了两壶水,回到宿舍洗个澡,坐在电扇下,才有一种说不出的轻快。看到地上那箱绿皮椭圆的芒果,不知如何处理——说句实话,长这么大,真没吃过它。我拿起一个,捏一捏,已经松软,试着剖开,果皮一拉就很听话的一片片的离开果肉。果肉黄澄澄的,尖头几丝粗糙的纤维;咬一口,甜如蜜,香似瓜,绵似膏,汁如乳,——真好!第四个入口后,我发觉它很沉,沉在胃里,不是胀,不是纠,只是沉。看来,第五个是吃不下了。便去洗手。  汁水果肉沾满双手,才溶到水中,一冲就滑溜溜的跑了。在洗手间,隐隐听到手机响,忙搽着手走到卧室。手机还在响。  “干嘛呢?怎么才接收机?”是王蕙的声音。  “哈哈,吃芒果呢,刚洗完手。”  “怎么吃的?”  “剥了皮吃的啊。”  “怎么吃的??”  “剥了皮吃的啊。”  “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吃的。”  “刚才吃的啊。”  “完了……”  “什么完了?”  “你听我说,刚饭后不能接着吃芒果,吃也不能吃多,特别是很长时间不吃,更不能吃多。吃多了会闹肚子的。”  “完了,真完了。你说的这两条我全实践啦。怎么办呢?”  “真馋啊你。你吃几片拉拉片吧,帮消化的。不过,闹不闹肚子,我说不准。”  “好。”  “有拉拉片吗?去药店买。”  “好好。我去买。”  同事喊我一起散步,一路上说说笑笑的,直到感觉胃里还是沉沉的,才想起去买拉拉片,半路赶回“家”,吞下四粒。窗外飘来一股清风,两眼酸酸的,升起一阵睡意——天热啊,好几天没睡好了,怎么不困!?  这是到哪里了?绿意葱葱的果林,望不透边际;树上挂满了蒂尖身圆青翠碧绿的芒果,树叶大的像梧桐。浓浓的树荫,只漏下点点晃动的阳光。两只梅花鹿昂着头,迈着一蹄一蹄的舞步,肩并肩向果园深处走去。我尾随其后,梅花鹿似乎猜到我的心意,迈步改为跳步,一跃一跃的跳得好快,我呢,也加快步伐,再后来,学着梅花鹿跳着脚,每一次跳动,竟能跨出很远;有时,我随心所欲,双脚跳起,宛如冯虚御风,意止而止,心飞而飞。  那果林,有山有水,有岭有河,岸芷汀兰,香飘馥溢。梅花鹿一直在前,我一直在后,不是赶不上她们,我是在等她们停下来,等她们在哪里停下。果然,跨过一条河后,前边的果林里,现出一处庭院,庭院没有围墙,却有一周圈蓬蓬密密的花草,把一座竹楼围在中间。  梅花鹿跳着舞步舞进院子舞进竹楼,不见了。我从半空轻轻落到竹楼下。一阵嬉闹声传来,我随声走进竹楼,沁人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从未闻过的气息。楼上,两个年轻的女子长发飘曳,一袭花裙随风舞动——啊,竹楼没有后墙,风从那边吹来,那边是绿的化不开的一簇簇竹林。  怎么有蝉的叫声?一短一长的、绵绵不断的蝉声,转眼间,我的窗户外是汽车马达的轰鸣。真扫兴啊——我的梦醒了。  看看时间,早晨七点二十了,好美好长的一觉。今天出差,得赶班车去了。手机响起。  “老马,没闹肚子吧?”王蕙的电话好让我感动。  “没有,昨晚睡得很好。谢谢你啊,亏了吃了几片拉拉片。”  “不一定是吃拉拉片的事,你身体好。”  “不会的。昨晚休息时,肚子还发沉,今早上没感觉了。”  “那好,没事就好。吃早饭了吗?该上班了。”  “我今天出差。对了,这箱子芒果怎么办啊?等我回来改变成一箱子烂泥了吧。”  “一定吧。你放门卫那里,给他们吃吧。”  “是啊,给他们吃吧。”  七天后,我回到公司。在公司大门口,门卫小李一边向我打招呼,一边感谢我的芒果。整理完调研汇报文件,我去图书室借资料。  图书室换人了,问新人王蕙去哪里了,说不知道。晚饭后,在门卫室纳凉,问起王蕙的事。  小李的介绍,让我惊讶痛惜。  王蕙请假那几天,在家处理了一件不该处理的事。请假的当天早晨,来公司上班的路上,王蕙遇到打架的一对夫妻,男的把女的追出小区,女的披头散发光着上身不顾一切的风跑。早上闲人不多多是上班的,没人看那份“热闹”。男的很快追上女人,拳脚相加,女的哀号。渐渐围来不少人。那些男看客放荡的目光让王蕙很是气愤,她放下车,上前拉男人,又用身子护着女人,疯狂的丈夫的拳脚有不少落在王蕙的身上。直到又来了几个女人,和王蕙一起拉着挨打的媳妇离开。  王蕙见那女人安全了,自己才转身上班。等骑上车,没走多远,腰部一阵奇痛,刚要停车,人就摔在车下,不能动弹。打电话找人来,送医院一查,一条肋骨断了。家人便去找那对夫妻,夫妻根本不认账。除了自认倒霉,还有什么办法?  没想到,王蕙出院上班没几天的路上,迎面遇到那个女人。那女人被车撞了,躺在地上呻吟,过路的没一个理的。王蕙走向前,去搀扶女人,女人动不得,王蕙替她打电话,电话打完了,才发现是那个那天早晨披头散发光着上身被男人追打的女人。女人的母亲来了,好一阵感谢,120来了,做母亲的要求王蕙帮她把女儿送到医院。在医院,一个自称是女人表弟的人到了,一口咬定王蕙碰的女人。  事件本来很好处理,电动车和汽车碰的伤势不一样啊。可那个医生模棱两可,帮着坏人整王蕙;后来,警察出动了,糊涂警察说要调查取证。王蕙一气之下,当场晕那里了。  我不知道王蕙现在是怎样的情况,但我很想知道她的情况。我犹豫着是否打个电话问问。在这个是非不清事事说不清的时代,人善于选择的是明哲保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王蕙的事在我这里是事不关己还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的理由呢?哦,我们是同事吧,是没有什么交往的朋友?朋友这个词,就像毛泽东时代的一个称呼——同志。是的,这是个称呼,很泛滥的一个称呼,它是个想起来打声招呼举起杯一饮而尽的面子工程,哪里有管鲍羊角哀佐伯桃的古风遗韵。  为了制造点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给王蕙打电话了。  “王蕙,你那点麻烦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老马啊,你回来了?别提了,我怎么这样倒霉?”  “到底什么情况?”  “一言难尽。我正发愁呢。”  “要不要帮忙?”  “你能帮我吗?”  “看情况呗。你的事,我听说了一点,应该不难解决。”  “你怎么帮我忙?”  “今天周六,我下午下班后找你去。”王蕙听我去找她,很干脆的把她家的地址告诉了我。  见到王蕙,情况更清楚了。本来受害女人和她的母亲很感激王蕙,不巧女人的那个表哥到后撺掇母女讹诈王蕙,事情180度大转弯,那度数把王蕙转晕了,王蕙百辩无计,给人家垫付了三千元医疗费。  “谁先说你肇的事?是那个男人?”我决定当一次福尔摩斯。  “不是,是老太婆。那个男人到后没一会,把老太婆叫到外边,回来后,老太婆就对男人说,是我撞的她女儿;她女儿也改口说我撞的。”  “女人的伤势重吗?”  “左腿骨折,腰椎错位。”  “事故现场在什么地方?”  “一个十字路口。”  “她骑车还是步行?”  “骑的车,一辆电动车。”  “你呢?”  “我也是电动车啊。车还在他们手里,被他们扣了。”  “有了。”  “有什么了?”  “有办法了。”随后我告诉王蕙,告他们去。在这前,我先去见见那家人,谈不好,再告。  我让王蕙的老公找了几个小伙子,我们一起到了医院。正巧,那个女人的表哥也在。“你们来这么多人干吗?你们带钱来就行了。要找人,我一声招呼,什么人招不来。”我对他说,你别紧张,我们是来找你说理的,不是吵架的,既然你们非要栽赃我们的人撞了你们的人,我们还真不能认账。  “不认账?不认账行吗?不认账,怎么交的住院费?”男人很霸道,更无赖。  “是啊,这正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你是谁啊?你操的哪辈子心啊。”这个无赖的反问让我短路了十几秒,王蕙和她的老公也愣了。  “我是他们的律师,你如果能代表你表妹的话,我就和你谈;如果你做不了主,你干脆在一边听,别说话。但我以我的专业告诉你,我跟你说不上话,你更没资格和我说话。”话一出口,我忽然镇静下来,毫不理会这个无赖敌视的眼光外强内弱七分蛮横三分虚张声势的嘴脸。  “你,你你……”无赖就是无赖,他张口结舌,有点镇不住脚了,但他仍耍无赖,“呵呵,你们请来律师了,你请法官也没用,你撞的就是你撞的。”  “好了,你们都退下,我和当事人谈谈。”无赖不想退出,被几个小伙子推推嚷嚷的架出去。病房内剩下我、王蕙夫妇、她们母女俩。我对老太婆说:“我是这位女士请来的律师,因为你的女儿被撞,她给搅在里边了。她说自己被冤枉了,所以只好求助法律解决这个问题。我来的目的很简单,调查真相,你们说的话,我都会做记录,将来要交给法庭作证。”  母女俩听到这话,两对眼睛不停地交换意见,可以看得出,那意见很是矛盾,慌乱,语无伦次。我知道,他们的防线正在向着崩溃的悬崖撤退。我决定乘胜追击:“既然你们一口说定是她撞的,我先问几个问题。老太太,哪天出事的时候,你和你女儿在一起吗?你看到你女儿怎么被撞的?”  “没有。我没看到。”  “没看到,你怎么肯定是她撞的呢?”  “我,我没说是她撞的。”  “那是谁说的?”  “我女儿,还有我侄儿。”  “你侄儿,是外边那个青年人吗?”  “对,是他。”老太婆翻供了。  我问做女儿的:“那天你表哥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  “没在一起,他怎么知道是我的当事人撞的你?”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这很好。他不和你在一起,竟然知道是我的当事人撞的你,这是典型的诬陷,在法律上说,就是陷害敲诈,他要受法律制裁。”  “他是瞎猜,不是诬陷,你,你别这样说。”女人动摇了,声带颤出慢声道半音切换,火候到了,必须加些无间道。  “你母亲和你表哥都没有在时间看到你被撞,也没有和你在一起,是我的当事人发现你受伤后帮你的。你的左腿骨折,是同向机动车从后面撞的,而我的当事人是从正面也就是从你的反向接近你的,完全不可能把你撞成这个样子。这很容易从医学角度解释清楚。而医生假装糊涂,不想做出正确结论;交警更是不负责任,不做实事调查,玩忽职守,他们都要受法律审判。你呢,倒在地上连打电话都做不了,是我的当事人帮助了你。你母亲到后和我的当事人一起把你送到医院。你们在时间很感激我的当事人,没说是我的当事人撞的你,等你表哥来了,却一口咬定是我的当事人撞的你。我想问你,真相到底怎样的?谁指使你改口的?”我一气把我的质疑说完,一口一个“我的当事人”,搞得我都以为自己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律师了。 共 6018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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