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童遭婶婶割耳续嫌犯丈夫问能否把自己耳朵

2019-06-14 18:32:44 来源: 双鸭山信息港

男童遭婶婶割耳续:嫌犯丈夫问能否把自己耳朵移植

凡凡很坚强妈妈准备给凡凡涂药,凡凡睡觉时碰到耳朵会疼,涂药时也疼,但凡凡只喊疼却从来不哭

2014年1月28日,一起“男童遭婶婶割双耳砍下巴”的恶性事件发生在了湖北老河口市薛集镇王河村。

随后,“恶”婶婶张启惠的名字瞬间为众人知晓,对她,上谩骂声一片。

张启惠的丈夫王有成(化名)回忆起妻子从前闹脾气时,曾说过要“火烧房子”等狠话,却从未当真,不想妻子真有一天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报复在了自己年仅6岁的侄子身上。

很多人说她是因为单纯的家庭纠纷对孩子下此毒手,那么,这起事件是否只是偶然性事件,事发前是否毫无预兆?《法制晚报》带着这样的疑问走进了这个家庭。

征兆事发前曾与婆家吵架

腊月二十七晚上,河南省西南部一个偏僻的乡村——张吴岗村逐渐归于安静,这里是35岁的张启惠的娘家。她有5个兄弟姐妹,由于家境贫寒,小学没毕业就辍学外出打工,也是在打工的过程中认识了现在的丈夫王有成并结婚。

11天前,张启惠因“新房搬砖”问题,曾与公婆发生过一次冲突。从张启惠回娘家起,她就有很多不正常的表现。

哥哥张启正告诉,妹妹回娘家几天来,每天不说话也不吃饭,只知道睡觉,家里谁说一句话,她就说头疼,有时候醒着嘴里也总是念念有词。

当然,这些不正常的行为并没有让家里人预见什么不好的意外。

事发当天,张启惠因生气婆家人不让儿子过来,一早就开始收拾东西,说要回去,谁说的话也听不进去,甚至和小侄子争起了东西。

张启正不让妹妹去,妹妹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吵着要去二姐家。张启正只好让母亲陪同,顺便看着她。

“她在我家气得直哭。”张启惠的二姐告诉,她那天情绪一直不稳定,说自己日子过不下去了,要回娘家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起初,他们以为她是说气话,没有在意。趁着做饭的间隙,张启惠离开家,独自骑着摩托车去了婆家。

张启惠的二姐发现她不见后,感觉她有点不对劲儿,随即打通知她的婆家人,张启惠回去了,精神不太好,让他们看着点两个孩子。

然而,这样一通并没有引起婆家任何人的重视,谁也没有想到张启惠回婆家将会带来一场灾难,更没有人想到她随身藏着一把刀。

事发挥刀砍向6岁小侄儿

11点40分,“突突突”一阵摩托车的声音停在了王家门口,张启惠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她打算找公婆拿她新家的钥匙,把自己的东西搬走。

几乎同时,公公王良才正打算带着有点发烧的小孙子东东去医院打针。

张启惠和王良才打了照面,面无表情的她要求公公把新家的钥匙给她。“我没有钥匙,钥匙在你婆婆那儿……”王良才说。

这番说辞并没有让张启惠信服,她三步并做两步走进了房间,开始翻箱倒柜寻找钥匙。

王良才一气之下,将张启惠和家里的几个孩子都赶到了后院,将房门锁了起来。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竟成了压垮张启惠理智的一根稻草。

张启惠和几个孩子站在门外,谁也没有注意过她当时的表情。她一开始让凡凡的哥哥跟自己一起去找婆婆拿钥匙,但被拒绝了。

于是,张启惠将注意力转移到年仅6岁的凡凡身上,凡凡拉着婶婶的手,跟着她走了。

谁也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

没多久,王良才就听到了凡凡在不远处哭得“声嘶力竭”。他和凡凡哥哥赶到时,只见小凡凡躺在墙边,身上都是血,他们随即追上去,张启惠拿着手中的刀子在空中乱舞,闻讯赶来的婆婆赶上去夺刀,手部受伤。

而惨案的发生,前后仅5分钟。[1][2][3]下一页为了保护刚做完手术的耳朵,妈妈给凡凡戴了三层帽子,围上了厚厚的围巾

凡凡现状懂事坚强从来不哭

“以前,她对我孩子挺好的。她还常给凡凡糖果吃。”王志勇说,他从没想过弟媳妇竟然干出这种事来。

王志勇说,凡凡是他们疼爱的一个儿子,这个孩子来之不易。之前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因为超生,他们一家为凡凡的出生付出了3万多元的费用。

凡凡从小说话灵巧,而且会背诵很多首诗。他经常摇摇晃晃地跑到王志勇身边,给爸爸背唐诗。每当这时,王志勇一天的疲惫便烟消云散。小儿子是这对异乡打工夫妻快乐的源泉。“爸爸,等我长大了,我给你洗脚。”儿子的话瞬间把正在给儿子洗脚的王志勇逗乐了,心底的欣慰和幸福无以言表。那一年,凡凡只有四岁。

王志勇在外地平均每周跟凡凡进行一次视频聊天,“孩子还给我看他在幼儿园得的大红花。”每次看到儿子的成长和进步心底都无比欣慰。 “把他放在老家,我原来很放心。”王志勇说,这个春节,他原本打算不回老家了,省点钱供孩子们上学。1月28日中午,来自老家的那个将他心中的诸多梦想都击碎了。那头120工作人员的话语,王志勇开始并不相信,但在听到儿子的哭喊声后,连夜赶了回来。

“妈妈,我的耳朵还会长出来吗?”头上包着纱布的凡凡问道,杨红艳将儿子搂入怀里,失声痛哭。看着天真烂漫的凡凡,大家都不是滋味。“我担心的是以后孩子上学,会被别的孩子笑话,他会失去自信。”庆幸的是,凡凡的右耳已经接活,已有医院愿意提供帮助,免费为他再造左耳。凡凡睡觉时碰到耳朵会疼,涂药时也疼,但凡凡只喊疼却从来不哭。

王志勇说,事情发生后,他没怪过二弟,甚至也曾想过原谅弟媳。

家庭矛盾因琐事妯娌间少来往

“不管她有什么不满和怨恨,也不能对一个小孩子做出这种事啊!”事发后,凡凡的爸爸王志勇和妈妈杨红艳从杭州匆匆赶回了老家,他们始终想不通弟媳竟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对待自己年幼的儿子。

在王家人看来,他们和张启惠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但是在张启惠跟娘家人的控诉中,王家的人似乎总是欺负她,对她不好。

2003年,张启惠刚嫁到王家时,婆婆姜久子看着新儿媳能干、端庄,内心充满喜悦。可是不久却发现,“她很小气,我说话没说好她就会生气,还喜欢斤斤计较。”姜久子说。

杨红艳告诉,张启惠常常会因为一点小事和丈夫、婆婆吵架。“几个小孩在一起吃东西,她觉得自己的孩子吃少了就会骂。”在杨红艳看来,张启惠不能吃亏分厘。

“她常跟我抱怨,婆婆对她的孩子不好。”杨红艳说,起初她还会安慰张启惠,两家人关系也不错。逢年过节改善伙食她都会叫上她和二弟。

然而,隔阂很快就伴随着金钱和利益出现了。杨红艳说,以前弟弟借了她家的钱,而张启惠不愿意还钱。为此,两家人有了嫌隙。

杨红艳坦言,她们对张启惠甚至都有些怕。几年前,三弟媳带着张启惠的儿子出去吃早餐,没有告诉她。张启惠发现儿子不见了之后冲到三弟面前骂道:“是不是把我家孩子拐卖了?”从此,妯娌之间便很少来往。

张启惠和丈夫王有成的关系也不算好。自2003年结婚以来,吵架、打架成了家常便饭。“她人挺好,就是喜欢生气,生气了就犯病。”王有成说。

婚后不久,夫妻俩便分居了。大儿子一岁那年,两人办理了离婚手续。两年后,王有成又重新将张启惠接了回来,“主要是考虑到孩子比较可怜。”他说。前一页[1][2][3]下一页奶奶手受伤凡凡的奶奶在事发夺刀时手部受伤,只是做了简单的包扎处理

爸爸很心疼王志勇看着儿子心痛不已,然而六岁的凡凡还不懂得这件事给父母带来的伤痛有多大

“恶”婶婶稍不顺心就走极端

对于张启惠的行为,她的娘家人虽然无不感到吃惊,但也觉得事出有因。

“她以前精神方面就有些问题,结婚之后更加严重,一生气就容易犯病。”“她犯病的时候神神叨叨的,哭哭笑笑的,每当这时,没人敢惹她。”二姐说。

张启正近两年也发现,妹妹每次回娘家都是因为生气,也显得精神有些失常,不是说胡话,就是乱蹦乱跳。

娘家人的说法同样得到了邻居们的印证。隔壁的张大姐告诉法晚:“张启惠年轻时就喜欢说胡话,有时她睡觉,总说有人在她身边站着,让我们赶快把人撵走,其实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我说她脑子不清醒,乱说。她说自己是真的看见了。”

“我听说她以前受过惊吓,偶尔会犯病,我觉得她是居家过日子的人,所以当初就同意结婚了。”王有成说。

然而,在他看来,婚后的妻子“精神病”并没有消失。张启惠经常为一点小事生气,夫妻俩常吵架,甚至动手。“后来听说做祷告可以让人心平静,我就劝她做。”但张启惠的“精神状态”并没有好转。

2011年,夫妻俩在杭州打工,因为一点小事起了争执,张启惠就哭闹不止,甚至绝食。“我当时带她去医院看病,医生说她大脑神经有轻度紧张。”王有成说。

“她曾经用绳子上吊,还跳过河、卧轨、割手腕等。”杨红艳说,弟媳只要稍不顺心就会有这类极端行为。

“一点小事她就闹得鸡犬不宁,经常一哭二闹三上吊。”凡凡的爸爸王志勇说。不仅如此,张启惠的攀比心强。“如果我们比她过得好,她心里就不舒服。”杨红艳说。

事发地的王河村位于湖北西北部与河南交界处,就像中国农村的其他村落一样,王河村的年轻人都外出打工,有时候过年也不能回来团聚。

2014年2月8日,王良才一大家人聚在一起,他有三个儿子,六个孙子。这次相聚是王家人十几年来难得的第二次团聚,但却少了一个人,她就是张启惠。

“再也回不去了……”不知道是谁说出了这句话,所有人瞬间都陷入了沉默。1月28日的这一切成为全家人的痛。

夜深了,王河村的灯渐渐熄灭了,而王志勇家的灯还亮着。他躺在床上,睡在旁边的除了凡凡,还有张启惠的大儿子——11岁的康康。自从张启惠被公安机关带走后,她的两个孩子就跟他们一起生活。

一想到妈妈张启惠,康康的眼泪就“哗哗”地往下流。而比康康更纠结、痛苦的是他的爸爸王有成。

“这个事情让我亏欠我侄儿一辈子”。案发后,王有成借了五千元钱送到了医院,并且还张罗着把自家的新房子给卖了,筹钱给凡凡治疗。

“当得知凡凡的一只耳朵坏死之后,他曾去问医生能否把他自己的耳朵割下来接到凡凡的耳朵上。”杨红艳说,二弟在极力弥补他妻子犯下的错。

然而面对着哥嫂,又想到妻子,王有成心里非常痛苦。“我回来后就一直想见她,想给她送点衣物。”在他心里,张启惠是个好人,只是脾气不好。

案发当天,在张启惠被警察带走时,村里的人在村口骂道:“枪毙算了……”王有成说他不仅难以面对自己的亲人,也无法面对村里的邻居。

“只要她悔改,我会等她出来。那怕我带她离开这个村庄,去外面生活……”说到这里,这个30多岁的男子泪流满面,哽咽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侯懿芸邹艳)

原标题:男童遭婶婶割耳续:嫌犯丈夫问能否把自己耳朵移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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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源: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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